只是,她清楚记得母亲卖麦子的钱,最后什么都没买成,只买了她这么一张照片。
回到家,母亲第一次对父亲撒了谎,说是卖麦子的钱被小偷偷走了。
父亲在屋檐下抽了一晚上的旱烟,什么都没有说。
她缩在猪圈的稻草床上,痴痴望了父亲一整夜。
“梁燕啊,我知道你还怪妈。怪你爸。我知道的。”老人抱着自己儿子,声音粗哑。
原梁燕把照片捡起来放回了箱中,转身推着行李箱进了屋。
灵堂中央老人的遗像明显。
她瞥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这次,家里终于安放了她的床。
她走过去,粗糙的手指轻柔抚摸着枕头上的独特绣花,明明是要笑的,却哭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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