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必然不会再对嫡母留情。之前啊,是她还对失去了女儿的嫡母残存了一份怜悯。如毒蛇一般反扑的嫡母,给她上了最有教训的一堂课,她不会再让自己落入这样无助的境地。
她的父亲啊,唯利益是图,狡猾、市侩、暴躁,她是从小就明白的,她更知道怎么利用他的手去办事。
“大恩大德,何以为报?”原谨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他有些好奇,两个同样心冷的人,手握在一起,会不会产生温暖。
司蕊儿凝望他琥珀色眼眸,真挚却又绝情,“好好活着,出人头地。”
武帝有日心血来潮,忽然过问了九皇子府的事儿,知晓太医院没有派御医去为九皇子诊治,雷霆震怒,竟砍了好几位御医。
宫中忽然觉得风向变化,见着九皇子时候,多了两分的恭敬。
九皇子府的人,自以为自家主子是熬出来了,私底下都在庆祝。
被密探带进宫中的原谨,跪在冰凉地砖。心中一片哀凉。
一刻钟前,名义上的父王,竟然让他不日独自前往边境领军。
祁家满门忠烈,祁老将军七个儿子,有六个都死在了保家卫国的疆场上。镇国将军府的门匾,是用祁家人的鲜血换来的,一笔一划都沾满了祁家人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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