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两个大行李箱,她倒头躺在沙发,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去浴室洗漱,然后给原谨准备晚餐。她这一休息,就睡到了凌晨三点。
醒来的她,望见身旁安然睡着的老公,想起梦中场景,气得一阵推搡。
“怎么了,头痛吗?我去给你拿药。”被吵醒的原谨,没有一点脾气,按亮了床头灯,立刻摸她额头。
她的工作强度是很大的,所以,偏头痛是常有的职业病。
以往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忍着。有一次,被他发现了,他才连夜带着她去医院做了检查。
后来,家里就常备着她的头疼药了。
钟宁宁心虚地把头偏了过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今夜的她,一点都不头痛。她就是气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
“不要怕麻烦我,我是你老公。”原谨已经端着温开水和药走到了她面前。
她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可怜巴巴道:“我真不头疼。我只是刚刚做了个有点可怕的梦。”
“不疼就好。喝口水润润嗓子吧。”原谨把温开水递给了她,体贴拥住了她的背,温和道,“跟我有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