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带着两个孩子和一众侍女在花园门口跪了许久,连公主的裙摆都没见到。
听驸马府的侍女小声议论,她才知晓公主是被侍卫用软轿给抬进房间的。
当贵人就是好,连脚都可以不用使,尘土半点都不沾。
她说不出心里是羡慕还是嫉妒。
原谨本是打算与公主好好谈谈秦香莲母女的事情的,可是公主回了房便睡觉。每当他想离开,衣服下摆便被对方拽得紧紧的。
几次下来,他知道对方是在装睡了,因为摸不清楚她对秦香莲母女的态度,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硬着脑袋陪着她坐到了日上三竿。
太阳照到他脚边的时候,他自嘲地想,幸好当朝的驸马不用上朝,不然他现在这般又算是开罪官家了。
同样没能睡好的公主,懒洋洋起身,假装自己刚醒。
虽然,她的演技不是很好就对了。
“驸马守在本宫的床边,一夜未眠?”走到铜镜前梳妆打扮的她,话语间满是惊异,面上又带了些许女儿家的感动,手上画眉的动作却是粗野无比,像是矛盾的综合体。
“公主,我想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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