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谨望着高贵如仙的公主,弯着腰替他摆着膳食,不知道她又是要摆什么谱。
他进来这地牢一月,堪堪搞明白了他所犯何罪。
只是,派韩奇杀妻杀子的事儿,他未曾下过命令。
虽然是清者自清。 。却也明白这事儿的主动权在公主身上。
要想秦香莲母子仨人彻底安全,他只能默不作声把罪名给扛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来看你吗?”公主替他斟满了酒杯,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这是很少人才有的待遇。
他在地牢这一个月,显而易见的沧桑了许多。
她以前还从未见到过他有胡茬的样子。
他以前在自己面前,总是那般淡淡的,随时都要抽离似的冷漠。
她主动请求父皇赐婚那日,她兴高采烈去找了他,他也是那般的淡,那般的疏离,让她害怕他随时都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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