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原谨,我知道。”
秦香莲有些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我也恨。我恨不得他去死。”貌美超常的女子晃着自己的手指甲,眯起了眼眸,像是真的恨毒了某人。
“那便让他去死。”秦香莲想到原世美对自己和一双儿女所做的那些事。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对方被处死。
“你真的想让他去死?”女子再次挑眉看她,“你不等我再多说几句?若是你后悔了,那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为了荣华富贵,竟然隐瞒家中已有妻女,攀附了公主您,已然是小人行径。派人暗杀我们母子三人,更是无情无义到了极点。原世美死,是罪有应得。”秦香莲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生吃了嘴中所说之人。
“你当真认为原谨是这样的人?”她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要是原谨知道你是这般想他的,他估计会一头撞死。”
她嘴中所说的原谨。 。似乎与自己印象中的原世美一点都不同,秦香莲有些不明白这个高贵的女人在卖什么关子,打什么哑谜。
“你知道我今天叫人把你带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吗?”她终于止住了笑,拍了拍手掌,小桃便呈上了一件物品。
“香囊?”秦香莲有些吃惊,从小桃手中接过仔细一看,上面的针脚与图案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说话忍不住带了哭腔,“这不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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