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在卧室,或许书房?
她来不及关上房门,放下行李就往卧室小跑而去。
卧室空无一人。
实木地板上灰尘遍布,留下了她的浅浅脚印。
她极为平静地往书房走去,书房的门没有上锁,她轻而易举打开,里面也没有人。
像是被什么巨物猛然撞击了一般,她缓慢地扶住了墙。给原谨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她几乎是仓皇地读取了书房针孔摄像机录下的,里,穿着睡衣神色却一丝不苟的男人,沉默地在电脑上打着字,手指如永不停歇的纺车一般不停动着、动着,每次都好几小时才停歇。
生活中许多被她忽略的小细节,如走马观花一般从她跟前展现。
原谨每天入眠前多吃的药物;原谨每天都必须喝的中药;原谨那总是白得似雪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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