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等原谨开口,韦茗儿手指戳在了她额头,恨铁不成钢道,“皇上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的,哪里有时间喝炖盅。我们做炖盅不送是表明我们时时刻刻都有记挂皇上,是对皇上的心意,像某些人那般见给他跟前送,他又喝不着,那不是虚伪么。”
月儿捂住了自己的头,有些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韦茗儿是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了,看向了还在制作风筝的原谨,“原公公,你,本宫这份心意,皇上能明白么?”
“皇上是千古名君,定然会明白娘娘这份心意的。”原谨淡淡扫了一眼门外那拉得长长的影子,已经开始收手里的东西了。
皇帝这时候也发现了身旁内侍那拖得老长的影子,咳了两声,背着手走了进来。
“皇上。”韦茗儿一见到这明黄色的衣袍,脚也顾不上擦了,立刻奔到了他怀中,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些日子没好好吃睡,人都憔悴了。”皇帝大掌落在了她眼下,明晃晃的黑眼圈让他想忽略都不校
“臣妾最近这些日子过得可好了。”韦茗儿娇羞地躲在了他怀里,压下了心中想法。她倒是没想到,皇帝也有偷听壁角这样的癖好。
“还在这里嘴硬。朕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嘴硬。”皇帝一把抱起她往大床走去。
月儿和原谨两人对视一眼,悄然退了出去。
月儿关上令门,背抵在门上,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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