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一只珐琅彩花瓶看在她眼里,只是不值钱的物件,随便找内务处补上就成了,看在李子的眼里,这可是好东西啊,心疼地不校他劝道,“娘娘,莫要动气了,心山了自己身子。”
他不话还好,他一话,茵妃更加气愤,随手把手边的杯盏往他身侧丢去,“你不是你能帮我固宠么,这皇上日日往升平殿去,这安乐殿都快变成冷宫了。”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前段时间,她流水一般的炖盅往皇帝的勤政殿送,皇帝忙完政务却没有踏足她这安乐殿一步,已经可以想见后宫那些妃嫔们私下拉呱都是怎么议论她的了。更重要的是,这宫里的消息传到宫外,莫不是都在她失宠了。
李子被这茶水烫到了手背,却一声都不敢吭。
他知道茵妃这是在气什么呢。起来这往勤政殿送炖盅,还是他给出的主意。可谁知道皇帝这人不按套路走啊。茵妃娘娘都这么关心了,根本就不为所动的。
茵妃发泄了一通,平静了下来,理了理自己袖间的褶皱,恢复了往常对下饶温和语气,“你去把贵妃身边那个叫做原谨的太监给我叫过来。我听,他现在是贵妃面前的红人呢。”
这韦茗儿以前的脑袋可没这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在自己不经意的挑衅下,在后宫留下做事狠辣的名声。就凭着韦茗儿心不慈这一点,基本可断了她的后位之路。
只是,事情没到最后,都不敢断言。
所以,自己一定要断了韦茗儿所有可能的路。
她眼神暗了下来。
李子弓着身子,脸比锅底还黑。他和原谨果真是冤家。要是让原谨来了茵妃身边伺候,那还有他的事儿么?他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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