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一般的赏赐送去了全妃的宫殿,宫里的老人们又咂摸出一点滋味了。可惜,全妃仍然是闭门不见,断了她们那点子心思。
茵妃又在自己的安乐殿摔东西了。她真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比贵妃和全妃差在哪里了!竟然让这两人轮番地压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只可惜,她想不明白的事儿后面还多得很呢。
乐榕今夜又在花坛跳舞。
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为她捧场的人,黯然准备离开的时刻,原谨姗姗来迟。
“你认识全妃娘娘身边的妙人么。”
乐榕本以为他是来看自己跳舞的,没想到他却问起了这事儿,警惕心起,“你问这事儿做什么呢?”
“全妃是不是要你做什么事儿?”原谨与她对视。他知晓她现在还没有修炼到面不改色谎话的境界。
“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乐榕下意识就开始反驳。
“全妃很危险。”原谨仅凭直觉就觉得全妃这人并不像表象这么简单。全妃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
乐榕飞快移开了自己视线,替全妃辩解道,“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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