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进来,她始终都没敢抬头看他一眼。
“这么迫不及待?”原谨故意臊她。
“你真坏。”曼露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却反被握住了。手心一下又一下地被挠着,像猫抓似的痒痒的,她笑得花枝烂颤,眼睛也泛起了泪花,声音又娇又魅,“不要了……不要了……”
“谁让你先动手的。”原谨吹灭了灯,抱着她睡到了雕花大床上。
门外偷听的顾母与原母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笑起来,携手离开了这里。
第二日起来,曼露浑身酸疼,气得在新婚丈夫的胳膊上咬了一下。
原谨神清气爽地揽住了她的背,在她肩颈处啄了一口,语意深长,“我的曼露妹妹长大了。现在都敢咬人了。”
曼露红了脖颈,傲娇道,“才没有呢。是你坏而已。都是你太坏了。”
“本来就是我坏。我最坏了。那么,以后你和这么坏的我要过一辈子了。”原谨揽着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温和且宠溺地拿起了眉笔,道,“我给娘子画眉吧。”
曼露乖巧扬起了头,新月似的脸庞展露在了她新婚丈夫的面前。她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羞涩,她时不时就垂下羽睫,不敢直接与他相视。
她能清楚感知到他的体温,那是从他与她肌肤相触的指尖上传来的。
她能清楚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重,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一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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