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不要说是我清河崔氏之意。你只代表你自己。”崔道福敛了敛手,狠下心肠。
太子在南阳生死难定,就算侥幸逃脱,或许也会落下残疾,建康中的逍遥王才是最好的支持对象。
一个庶女罢了,且让她与太子陪葬吧。
“谢父亲。”崔婉秋恭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在冰冷地砖上碰出殷红鲜血也浑不在意。
这三个响头磕完,她与清河崔氏不再有任何干系,她也还了这场父女情分。
南阳城的生死之战,让建康的所有百姓瞩目,所有人都在数着时间过日子,悄然等待着三日之后的结果。
建康城中,不少人醉酒之人想起沫阳那死于屠刀的满城百姓,也会于途中唱起哀歌。
伴着哀歌,崔婉秋出了崔家,去了一家不出名的小客栈,换了一身男儿服饰,再出来,已是少年打扮。
她骑上青骢马,日夜兼程去往南阳,一刻也不敢歇息。
在换了三匹马后,她终于在第二个星夜赶到了南阳城下。而天明即将到来,慕容音随时可能攻城。南阳城随时可能覆灭。
守在城门外的慕容士兵,被马蹄声惊醒,立刻严阵以待,却没想来的竟是这样一位青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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