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印章是原家权利的象征,可以用它做许多事情呢。如果有心人拿了,会给原家造成很大的损失。
原谨不容分说又塞回他的手心,前所未有地郑重道:“阿州,这是你应得的。”
阿州背转过去,不看他,瓮声瓮气道:“没有什么是我应得的。”
今日能身处北清求学,已经是他不敢妄想的事情了。
“阿州”,原谨轻轻扯他的衣服下摆,说话语气分外地软,“我只是暂时交给你保管。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行。”阿州紧攥手掌,强忍转头看他的冲动,咬牙道,“不可以。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
当日他是对自己说过愿意与自己分享一切,耳过留声,感激存心,他只当是浑话,从未敢当真。
“阿州”,少年清风一般的叹息从耳侧飘过,“我是真的拿你当兄弟。”
“我不听。我不听。”阿州捂紧了自己耳朵,拒绝的态度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当下,原谨也不再勉强,顺势躺倒在地。
阿州学着他的样子躺在柔软草地上,仰望星空轻叹,“原谨,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原谨为自己开了一罐啤酒,一仰而尽,笑意如今晚的月色般沉静美好,“阿州,还没有问过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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