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母想到西南连绵的战火、不长眼的子弹,缓慢收回凝视亲生儿子的目光,抚着心口掉下两滴清泪,“他在信里写他投军了。”
原谨是她付出了十八年爱意的孩子,心怎么会不难受呢。
“投军?”阿州神色复杂了一瞬,原来昨夜两人之间竟是永别了么。
“他是个不成器的,去了那边生死有命。”原父想到不听话的原谨就闹心。
现在想来,老天爷对他真是不薄。眼见着培养十几年的儿子不成器担不起家当,又给了他一个有能力的儿子。
阿州能在管家的压制下考上北清这般好的大学,能力、才智、心性非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们原家后继有人了。
阿州抬头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深深为原谨不值,“他素来敬重你,没想到你这般看他。若我是原谨,知道你们是这样的父母,我也宁愿去投军。”
话毕,他已不愿再与两人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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