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州亦不动声色打量着跟前的青年,在战场上受过血与火的锤炼,气质更冷硬了些,棱角也更分明了些,瞧自己的眼神要比以前更柔和了一些,身形也瘦弱了一些。
“你是不是没吃饭。”他伸手推了推青年肩膀,嫌弃道,“瘦得和地里的禾苗一样,风一吹就倒了。”
听说八路军的伙食一向不好,所有人都节衣缩食,不少士兵都被饿出了胃病。
好在他这次做的准备足,给买了好几车粮食、火腿、药品运来。
算算时间,东西也就是这几日到了。
“吃了的。”原谨重重抱住远道而来的兄长,语气如云朵般柔软又如雨水般清透,“阿州,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原州缓缓抬起手臂回抱青年,垂下眼睫叹息,“我又何尝不是呢。”
这三个月对他来说,比三生三世都还要长。
他先是被逼着改回了“原”姓,而后被父亲强行委以重任,接管原家的生意。
在父亲捐了一栋楼后,学校了解了他的特殊情况,特意允许他每月来学校一次参加考试,不必每日到课参加考勤,倒是帮他减轻了不少学业上的负担。
而原谨离家不到半月,思念儿子的母亲便冒着战火来西南寻他回去,被拒绝后回家就病倒了。
父亲也不工作了,一直贴身照顾母亲,渐渐修复了两人之间的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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