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影院里,他更是忍得辛苦。
回家以后,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
不,不可以,如果现在去医院,父母亲一定还会强迫妹妹捐肾给他。
原谨紧闭双眸,死死摁住自己腹部,蜷缩在床上角落,咬唇忍耐着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上穿的睡衣全部被汗水浸透,疼痛感才渐渐缓了下来。
忍耐的过程实在是太辛苦了,因此他没能注意到自己房间里多了一位客人。
偷偷溜进房间准备道谢的祝朗晴,正好瞧见他发病,那一刻心里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他要是这样无声无息死掉就好了。
然而,这样的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她狠狠驱散。
她很想帮助他,可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对他其实了解得很少很少。
她曾经为了他上了15次手术台,然而她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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