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动。”原谨举双手做投降状,停下了脚步,“我们好好谈谈。”
“昨晚不是已经谈过了吗。你说你要离开我了。你让我寻找新的生活。”舒律不解皱眉,故意往后仰倒倾斜。
“舒律!”原谨重声叫住了他,眼中沉痛,“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惩罚自己。”
“惩罚你?”舒律摇了摇头,释放出极其友善的微笑,“我没有想惩罚你。我只是不能放过我自己。”
“你有什么不能放过自己的。你以为死了就是解脱吗?读书得十年寒窗,生孩子也得十月怀胎。只有死,最是容易。”
“你能找到最直接最快速的死法让自己的人生归于虚空。你不能坐下来好好理一理自己混乱的人生?你动动脑子,人活着什么都不容易,唯独死,是最容易得到的。”
“人终有一死。”舒律并不为所动,缓慢闭上了眼眸。
人类社会给死亡编排了许许多多的恐怖痛苦形象,他也心知死亡必定会有痛苦与孤独。
然,他真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死于他而言,闭上眼倒下去落在地上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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