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岩,你又好到哪里去!为了我的陪嫁,宁愿让青梅竹马当二房,连累自己的孩子成为庶子庶女。”
“若不是你,我的谨儿会是光明正大的嫡子。我的娇娇,会是受母亲喜爱的嫡女。都是因为你!我好恨你啊。”
“你还敢说恨我?!你不贪图我的陪嫁,何苦让你的两个子女受苦!有时候,我都替你可怜两个孩子。他们若是知道有你这样的父亲,怕是恨得咬牙。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随后是碎瓷落地的声音,和父亲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敢!魏柳银,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褚岩,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你当初为了娶我,亲手毒死了褚谨与褚娇的母亲,你说他们两个孩子知道……啊……疼……”
“魏柳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嫡兄那点子破事!”
“你死了,他们什么也不会知道。就连你的那个贱种,也只会当我是他们慈爱的父亲。”
残阳如血铺了满地,小小的她躲在荷花缸后,冷汗惊了一身。
当晚,府里便发出讣告,称她母亲急病去世。
五岁之前,她是不懂事的褚媚,会白眼褚谨,会大声与褚娇相争,因为她认定自己是嫡女,身份比他们二人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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