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谨用另一只未曾沾染雨水的手掌紧紧牵住她,点头笑道:“不会。”
他已安排了所有事,只要她愿意,她想要的,他能给的,他都会给她。
昨夜在金山寺烤火时,褚媚便很想问褚谨,他这样的人,明明该有大好的前途,明明知道她心思不纯,明明知道她权衡利弊,为何仍执着于她。
现在,一切有了答案。
“我跟你去均州。”她握紧了青年手指,跟随自己心意做出决定。
——
五月,褚媚与原谨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均州。
早早被派来的八角,已安置好了一切,望着两位姗姗来迟的主子,他鼻中一酸,掉下热泪。
人在他乡,真的不容易。见到熟悉的人,真的容易失态。
原谨拍了拍八角脑袋,取笑他道:“没出息。”
“您就是见色忘义。”八角悄悄用眼角余光去瞟褚媚,却正好撞进褚媚目光,吓得缩了缩身体,一溜烟儿往屋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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