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谨也不嫌脏,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脾气发作完,他倒在带着木樨花香味的床上沉沉睡去,夜半渴醒,睁眼看见月光洒落在床边原谨的左侧脸颊,心蓦地陷了下去。
那幕场景他或许永生都不会忘记了。流动的时光似在那刻静止,世间只剩下了他与青年二人。他们呼吸相连,距离极近。他任由自己心中疯狂念头攀牙生长:他要与青年余生纠缠,不休不止。
那夜他虽是醉了酒,但那酒意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神智。
他弯腰往门口的地垫一翻,坠着红绳的钥匙分明。
“真是心大。”他嘟囔着捡起钥匙,左右张望了一番插进门锁,趁人发现之前闪身进了屋内。
不大的屋子里,却端端正正坐着一个女人。
程钰暗下眼眸,心中发恨:原谨,你耍我。
李碧云本以为是原谨回来,刻意坐直身体,扭头向他望来,春水凝眸,恁自多情。
她回到家时,正撞见一队军人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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