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府里的丫鬟小厮个个低眉顺眼,唯恐触怒了她老人家。
以往的时候,府里原管家管着账,大少爷偷偷挪点账上的钱,原管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给他补上了。
现在呢,原管家走了,家里的账是夫人在管,大少爷明目张胆拿钱不说,还威胁他们这些下人不准告状。
说白了,夫人就大少爷这么一个儿子,偌大家业以后也是要传给他的。
他们当下人的,哪敢多嘴呢。
“逆子!逆子!”黄夫人步履不停,胸腔气得隐隐发痛。
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决定没错,儿子是个不中用的,把原谨留在府中管事是最好的安排。
可惜,她算盘虽打得好,架不住天意。
偏偏让原谨在那个时候赶了回来。
也是她当时太心善了些,若当日直接给雨杉和自己傻儿子灌下两杯药酒,一切危机都迎刃而解。
如今,她已得罪了原谨和雨杉,儿子又是这个德行,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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