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大烟都戒不掉,她怎么敢相信他能改过自新。
与其让这个家败在他的手里,不如让她去与原谨和雨杉赔罪。
或许黄家的生意还能有一线转机。
黄晖气得攥拳,牙齿咬得发响。
她老说他不成器,说他扶不上墙。可他为什么会这样,她从来不反思。
他如今的不成器完全都是她给放纵的!
他是黄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家里的生意他是管定了!
后来,黄夫人无数次后悔今日对儿子的苛责,只可惜后悔是世间上最无用的感情。
是夜,原谨和雨杉如约而至。
恢弘大酒楼,不负它的名气,从里到外的装潢布置都是一等一的大气。
黄夫人见着相携而来的两人,眼中既痛又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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