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可恶的鲛人面前,屡屡失效。
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
“出来吧。”原谨揉捏着再次被捏疼的手腕,目光落在爬满了一整面宫墙的藤萝上。
乔装打扮成小内侍的柳霜霜,形容狼狈地扯掉身上的藤蔓,小脸上满是红疹,不复原有的清冷。
这是所有人出宫必经的宫道,她在这里等了许久,却也不见自己要等的人。
因着藤萝生长得茂盛,密密匝匝如墙一般厚实不好打理,年深日久里面也容纳了不少枯叶和生物。她不知被藏在里面的四脚蛇咬了多少口了。
“何苦呢。”原谨叹着气走近她,“你要寻的阿金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柳霜霜眼中,此时的他在月华照耀下浑身散发淡淡的荧光,珍珠顺着他的脸颊源源不断滑落。
鲛人动情时可化泪为珍珠。是什么让他动情。
原谨手捧着珍珠拥抱她,脸颊留恋地在她脖颈轻蹭,话语中隐藏的真相却残忍得可怕,“阿金故意接近你是为了杀你。你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他不放心。或许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你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救他。你是他此生唯一亏欠过一条命的人,也是第一个真心待他对他无欲无求的人,他不忍对你动手,于是选择了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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