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教我看合同,走吧。”原锦玉一张口便打碎了司源的美好幻想。
“你找我不是为了约会?我想了一晚上呢。”司源夸张捂住心口故做伤心状。他总希望她能开心一些,再开心一些。
原锦玉明明已经笑了,却故意咳嗽两声,仰头看向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好整以暇道:“合同看完不能约会?”
司源猛地一拍脑袋瓜子,是吼,女朋友这么聪明,合同文书类的东西肯定一教就会,看完合同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呢。当即道:“能能能,想看多久我们就看多久。我奉陪。”
他完全没想到的是,今晚的他会和女朋友在办公室看一整夜的合同。
原来有些人即使出生有钱人家,资源比寻常人丰富千百倍,也不是事事聪明的。
一个星期后,女人逝世。
原谨、司源和原锦玉三人亲自把她骨灰送到墓地安葬。
天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没有撑伞的三人沉默立在雨中,任由头发被雨水沾湿。
“前天,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和我说,她很高兴你不恨她。”司源把手中的白色雏菊摆放在墓碑前,轻轻拂去了墓碑上沾着的水迹。
原锦玉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希望以自己的力量给他一点点安慰。
“能让她毫无负担地离开这个世界,我也很高兴。”原谨双手贴在大腿两侧,恭敬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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