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倒是赵璟误会了。
宫人们不是不会伺候,而是不了解新帝的脾气,不敢多伺候。
纪秋微想到宫人们的这点难处,应声道:“若是您放心臣妾,以后您的衣食住行都交由臣妾打理吧。”
赵璟认真瞧了她一眼,见她不似说假话,胡乱嗯了一声,抬脚出了殿门。
“皇上这是怎么了,匆匆来,匆匆去的。也没见他和您说什么事啊。”贴身宫女一边收茶具,一边说出自己疑惑。
没有错过赵璟脸上慌乱的纪秋微,笑而不语。
那模样神色,倒真是与原谨有几分相像了。
贴身宫女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主子脾性真是和纪大人越来越接近了。
一个时辰后,奢华软轿悄然进了纪府。
从软轿中走出的不是皇帝赵璟还是谁。
立于桂花树下等了许久的原谨转身看向年轻帝王,年轻帝王亦回望他。
他今夜着一身浅紫缠金长袍,月光浅照下容貌昳丽生辉,身姿如芝如兰,隐隐有了出尘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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