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二儿子做的那些混账事,但毕竟是自己血脉,他仍对二儿子抱有幻想以为能改正回来。现在看来,人是改不回来了。
临安城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怕家中丑事泄露,悄悄更换掉陈昭身边伺候得力的下人,又把陈昭幽禁于小院,好吃好喝供着当全了此世的父子情分。
许是因为愧疚,他亲自为女儿陈苾添妆。
婚礼当日,更是给足了陈苾脸面,让陈苾风光大嫁。
被喜婆扶上花轿的陈苾端坐如莲,哪怕身后哭声片片,也没有回头看陈府一眼。
新婚夜,喝得烂醉的原谨被下人扶进屋,她好脾气地让下人下去,挽袖为新郎清洗。
他温柔体贴怕她心有不愿因此故意把自己灌醉,但他不知她真的是心甘情愿才嫁的。
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儿郎”,他却是她此生遇到的最有担当的人。
她不嫁他,还能嫁谁。
“头疼。”醉了酒的男子双颊绯红,深邃的眉眼中映出莹莹烛火,挺拔五官散发出迷人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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