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要来,你们便都下去。”原谨不愿意牵连殿内伺候的宫人们。
魏婉牢牢扣住夫君的手,如琉璃般剔透的美目散出坚定的柔光,“他若要折辱你,我必血溅当场。”
原谨目光聚焦在她芙蓉出水般白皙透亮的脸孔,笑意从嘴角一点一点扩散,“此生能遇阿婉,我必不负。”所以,他怎么敢去赌。
虽说他被夺了皇位,可这天下他已坐拥多年,宫中多的是暗探密道,要带走一个阿婉那是轻而易举。此前,他不过是不甘心。
只见他捏起手指塞入口中,鹧鸪叫声响起,殿门一角倏而燃起熊熊火焰。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啦……”有宫人喊叫起来。
“走吧。”原谨趁着殿内无人,拧动桌上不起眼的地方,地面忽然陷下显出密道。
“我们逃离这里可好?”他与美貌女子对视,对方柔柔一笑已是答案。他毫不犹豫抱着她跳了下去。
无人知道清风殿是怎么失火的,就像无人知道李氏是怎么渡过黄河进入都城杀入皇宫活捉他们的新帝的。
各种传言在坊间肆意流传而后又彻底湮灭,老百姓们新鲜了几日又彻底回归自己的生活。
新入主皇宫的李昊天背手望天,说不出的意气风发,身后站着的是他安插在这座皇宫的心腹高鸣。
今日的阳光似乎格外的好,日光照在高高低低的琉璃碧瓦之上添出几分威严绚烂,远处有风吹来掀动屋檐下垂挂的祈福风帆,雪白的鸽子成群飞过屋檐掠向远方。
李昊天的心情也因此格外的好。“找到人没?”他破例问起了那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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