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惯了,把你也训了。你不反感吧。”
她目光如春风里的柳枝一般柔弱,又如阳光照耀下的春水一般澄澈,“你是教我不要滥用宽厚和善良,免得变成软弱可欺的人。我懂先生您的苦心。正所谓‘金刚怒目,所以降服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
“孺子可教。”他拉着她的手坐进了一直跟在后面的小汽车。
车上,男人闭目养神,樱桃没有再说话。她双眼正视前方,却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身旁的他,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她之前接触的最多的人不是同龄的学生,就是父母辈的师长,从来未有人教她这般深刻的道理。
人性?她从未深思过。可她不否认他所说的话。
那他是否也曾经赤忱善良,抱有一厢救国之情呢。
越接触,她越看不透他。
“这是我的私宅。你是第一个到访的。”男人扶着她的手下车,温情脉脉。
她仰头看去,一行白鸽恰巧飞过上空,低调得看不出年纪的牌匾上只刻了“芙蕖”二字。
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一边牵着她往里走,一边解释,“牌匾上本来是没有字的。认识汪小姐后,我格外喜欢芙蕖二字,便让手下人把牌匾刻上了。”
樱桃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但很为男人的殷勤欢喜。她略为羞涩地笑道:“您用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