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伸手去握青年的手指,握了空,人也不恼,笑道:“今晚八点,玉春茶楼,报我名字。我等你。”
青年眸子冷了下去,片刻后,他道:“好。”
——
未及八点,程钰已到玉春茶楼,打发走了专在包间伺候的瘦马,独自坐在黑沉沉的屋中,等着猎物上门。
八点刚到,包间门推开,程钰唤他,“不必开灯,过来就是。”
原谨摸索着走向他,却不小心踢到凳子,差点跌倒。
程钰低低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
原谨忽站直了身体,后背有如毒蛇蹿过般发凉,手指缝中夹着的刀片已毕露锋芒。
“就地坐吧。我们好好说说话。”程钰很少有这么轻松的时候,心底快活得想奔跑。
原谨意识到了什么,收回了刀片,人却未听话坐下,依旧挺拔立着。
“你其实不该来。”程钰望着黑暗中青年所在的方向叹气。
就在方才,他心底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潍城边界突然的动乱,军方严防死守却仍运输给匪徒的货物,以及城中涌起的反程家军队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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