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您的位置非常重要。”原谨示弱性地耸了耸肩,却极快地飞身上前。
“知道……”就好二字还未说出口,鲜血便顺着孙奇的脖颈流到了锁骨。
他大大的眼睛睁着,似不可置信,倒地时,脸上表情狰狞。
原谨半蹲下地,捏起他的衣袖擦干刀片上的血迹,阖上了他的眼眸,语气淡淡,“做人切忌两面派。”
潍城,他是待不下去了。
离开之前,他倒是不介意顺手帮人解决掉叛徒。
——
盛夏,树上蝉鸣闹人耳朵。
僻静的小院里,珠圆玉润的李母,使劲拍了拍小伙子肩膀,异常满意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原谨低垂眼眸,“开始我也没想到。”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太巧合了些。
逃婚的大家小姐非他不嫁;他与程钰纠缠,小姐便与他纠缠,几次三番从家中逃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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