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扯了扯丈夫衣袖,形容间颇有些无奈。
树挪死,人挪活。普天之大,哪里不好重新开始。何必屈居一个小小的潍城。
“不走是么。”程钰扣动扳机,手指扬天,水晶吊灯应声坠下,迸溅一地。
欣赏着李家众人那如受惊的鹌鹑般战战兢兢的模样,程钰的心里舒适不少。
“今晚八点。我亲自送你们上火车。若是谁胆敢回来,不要怪我的枪走火。”
送走了李家人,原谨再无拒绝他的理由。
他所要的,自然唾手可得。
“无知竖子!你是要坏程司令大事啊!”李父气得直锤沙发扶手。
程钰多的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只剩下一队黑衣人留在了李家监视李家人。
李碧云低眉为父亲顺气,心中也极其气愤,却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潍城是程司令的地盘,程钰又是程司令的独子,能量比所有人想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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