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说起自己戏子身份时的卑微语态。
便是戏子,也有戏子的尊严。
程钰朝青年靠近,骨节分明的大掌捏起青年下巴,与对方相视。
“原谨,谁都可以说你身份低贱。唯独你自己不行。”
说罢,程钰松开手,大步朝外走去。
他既不被欢迎,留在此处也不过是受人冷眼。
只可惜他一片苦心,被人视而不见。
“谢谢。”
将走到门口的程钰听到身后细弱蚊蝇的声音,脚步停顿。
他竭力不让自己转身,闷声道:“我为我以往的不礼貌道歉。”
你不是低贱的戏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