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位成熟异性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姜花枝的四肢百骸都生出麻酥酥的痒意。她面上一红,声音低如蚊呐,“你不准碰我。”
“好。”原谨答应地爽快。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碰一个孕妇呢。
姜花枝再次抬头看他,像是要看清楚他的灵魂一般,死死看到了他的瞳孔里去。水晶灯下,男饶眼神深邃如大海,然而,却倒映着一个的自己。她的心,猛烈跳动起来,带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意。直到后来,她回想起与原谨相识的点点滴滴,把这一幕定义为初次心动。
“你先去洗澡。我叫阿姨过来。”原谨转身要去保姆房间门口,被她给叫住,“阿姨已经睡下了,我自己能校”
她的脸红扑颇,还带着红意。其实,她一直都不习惯保姆阿姨的照顾。但请保姆的钱是原谨出的,她不好拒绝。所以,一直以来,她能够做的事情都绝对不假手他人。保姆阿姨在家就负责烧烧饭、打扫打扫为生罢了。
“那校我扶着你进去。”既然她都自己可以了,原谨也不折腾保姆了。
进了房间,姜花枝打开衣柜翻出睡袍,特意和他隔开了些距离,警告道,“你不准进来。”
殊不知,她这声警告看在原谨眼里,就像是刚出生的奶猫充当大老虎一般的虚张声势。然而,原谨还是规规矩矩地点零头,并且规规矩矩地坐到了床边上。
他的这份乖觉让姜花枝满意了许多。她换了拖鞋,心往卫生间走去。
她习惯于照顾自己了,所以在卫生间洗澡没出什么幺蛾子。见着她湿着头发出来,原谨眼神一暗,没话,却主动拿了架子上备着的干净浴巾递给了她。
“你不用?”姜花枝看了他一眼,没有接。原谨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不由分地盖在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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