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世家教养出来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的男儿,他更像是活物,就像是那金碧辉煌的王宫上站着的鸟儿,他知道进了王宫里就可以避雨,可更知道王宫就像牢笼,所以坚持不进去。一颗本心,最难求。
两人前脚从万寿宫出去,裴瑜后脚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现在心里有主意没有?”女帝居高临下看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自己女儿,而是在看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她精挑细选、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儿臣心里只有原谨。”裴瑜跪地,面色为难,“可儿臣也不想看着安虞受苦。”
“安丞相已经站队了你五皇妹,你想要坐稳这位置,没有比拿她开刀更好的了。”女帝抚摸着纯金打造的龙形摆件,威严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情绪。她这女儿,到底是多情了些。
“儿臣会想出一个两全的法子。”裴瑜的头埋得更低。
“且再给你一点时间吧。再你五皇妹回都城之前,我希望你已经把这件事给搞定。”女帝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些日子,她总是觉得精神十分不济,甚至连房中事都不怎么提得起兴趣,御医反复探查都只有一个答案——疲劳国事。看来,也该到了她休息的时候了。
“诺。”裴瑜额头磕在了双手交叠的位置。
“退下吧。”女帝抬了抬手,唤来了内侍,“传召陈玉男妃过来。”
裴瑜走出万寿宫时刻,抬眼看了看这上的弯月,明明这月光是如茨皎洁,她却无端生出了肃杀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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