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着肚子进了房间,锁上了房门,躺到了床上开始生闷气。
厨房里的食材备得很齐全,冰箱里还放着今晚没吃完的剩菜,看得出来保姆阿姨并没有渎职。原谨从冰箱里取了洗好的老姜出来,又翻箱倒柜给找出了红糖,开始煮姜汤。他注意到她话时候多带了鼻音,想来是最近气变化快,她有点轻微的感冒。
房门规律性地被敲了三下,姜花枝知道是他,可她不想搭理他。
“开门。”站在门外等待的原谨很有耐心。
姜花枝把头埋进被窝郑她才不要给他开门呢。
“不开门,我去把阿姨叫起来了哦。”原谨深知,不愿意多麻烦她人,是她的软肋。
“你等一下。”姜花枝扶着肚子坐了起来,无力地瞪了两眼房门,似乎这样可以瞪到门后面站着的他。
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狡诈。这都快凌晨一点了,阿姨早就睡下了,再把阿姨给闹醒了,她心里该多不自在。
“大晚上的不回家,来我这里干嘛。”姜花枝气呼呼地打开门,和他正好面对面而立。
“喝了姜汤再睡。”他端着碗立在她面前,身形挺拔而又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过长时间的和碗接触已经泛起红意。她鼻子莫名酸楚起来,仍然嘴硬着,“大晚上的谁要喝姜汤啊。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总裁,会不会煮姜汤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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