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喝了。这种气要多注意身体。”原谨从她手里取过脏聊纸巾,绕了床一圈丢到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姜花枝捧着碗,口口地啜着,忽然替他委屈起来。
如果她当时选择吃避Y药,他现在也不用忍受不喜欢的她了。只是,一想到她和他可能失去交集,心便隐隐作痛,这样隐秘的痛楚竟然比程墨哥哥公开女朋友的时候还深重。
“好好休息。”原谨见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往门外走去。姜花枝用自己都不了解的急迫叫住了他,“你要去哪里?”
“最近公司遇到点事。我得回去。”原谨见她不喝了,顺手取走了她手中的碗,免得她又多跑一趟。
“是有事还是不想留在这里呢?”望着被关上的房门,姜花枝的脸耷拉下来,整个人都很垂头丧气。
起夜的保姆阿姨正好撞见要出门的原谨,原谨“嘘”了一声。
“您现在就要走?”她有些震惊。
“嗯。”原谨拧动了门把手,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突然转身,沉稳道,“辛苦您了,把太太照姑很好。以后每个月工资再涨三千吧。”
保姆简直是受宠若惊,她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她的工资早就超了同行一大半,现在又给涨这么多,遇到的雇主真是不要太大方哦。等等,雇主刚刚称呼女主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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