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至见他行动语言都不似北国的男儿一般扭捏,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询问道,“原谨怕不是我们北国的男子?”
“原谨自便生活在雁门关边境,见惯了走南闯北的汉子,也向往他们那般自由自在的人生,所以不似北国的男子。”他主动擦干净了凉亭处的凳子,恭敬等待乐至落座。
乐至望向他那双细白的手,是她见过的所有男儿中最白嫩的,她眼神微动,“倒不知原谨是出生于什么人家?”
“肖家。”原谨吐出这两字的时候,乐至也差不多想到了。
北国肖家是最富裕皇商。只是肖家家主肖雨燕是个好美色的,男女不忌,年到三十娶了个醋坛子男人,只许她一心一意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用了什么迷魂术,真的哄住了她。为了哄男人开心,她狠下心把府里的所有相好的都赶了出去,连带着之前生的孩子也给丢到了雁门关边境的妹妹家将养。
成安夫人和肖家一向都不对付,定然是千方百计打听到他,给送进了宫来。
肖家家训便是男人不得入宫,如此一来,正好对付了肖雨燕其人。
“可想过其他出路。”乐至拍了拍自己大腿,眼睛直勾勾盯着长身玉立的男人看。
肖雨燕和夫君虽然相爱,可后面没有过孩子。那么,原谨便是她唯一孩子。就算她再狠心,百年之后,这肖家定然也要交到原谨手上来。
若是她能够收服这原谨,那么,这肖家的财富不都任由自己控制?!
“原谨能够进宫伺候女帝已经是大的福分,不敢再妄想其他。”他拒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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