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原谨伤口发作起来,缩在稻草堆上的身体不住发抖。
饿了一的李秋才听到悉悉索索声响以为是这牢里闹耗子,翻了个身去继续睡,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是这牢里实在是潮湿阴冷,兼满堂风倒灌进来刺骨头,他个大老爷们硬是熬不出睡意。
又翻了一个身,听到了黑夜里的一声闷哼,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汗毛也紧跟着竖了起来。
他在外面的时刻可没少听出京畿卫里面的事情。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这京畿卫手段狠辣,对待不招供的犯人会使用各种各样的酷刑,所以很多的犯人都会熬不过去直接死在这牢里,阴魂不散导致这牢中长年阴冷,而到了半夜这些游魂就会哭泣……
啊,他不能再想了。他再想要把自己给吓死了。
不行不行,今晚上是睡不着了。他还是找人唠唠嗑好了。一起和自己进来的纨绔子,虽然话少,但至少也是活人不是。
此刻的原谨身体内部是火,外部是冰,脑子里一片糊涂,就像是有很重很重的东西在拉着他往混沌中而去。他手指紧紧扣在身下的稻草上,努力想要摆脱这种意识状态,然而身体越来越沉,灵魂越来越轻,整个人都像是要漂浮了起来。
“喂喂,兄弟,你话。”李秋才伸手推了推他的床铺。
“你你这继母是真对你好的吗,我为啥子觉得怪怪的呢?”见原谨不理他,李秋才也不在意,自自话起来,“不过继母难为是真的。你这继母能来看你,有这份心,已经很不错的了。”
“唉,你她对你这么好,应该不会是装的吧。她送来的食物应该不会有毒吧?我现在饿得很,就想吃点东西饱饱肚。”他伸手戳了戳纨绔手臂,手指尖按下去时满是浓重湿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