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是怎么殁的?”原尚书叫住了爬起来欲行的李秋才。
李秋才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惶,期期艾艾道,“死,毒死……”
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原尚书身旁站着的原文氏。昨日,原谨这纨绔子可只接触了她一人。要他,原谨的死和她这假面慈悲的女人没关系,他都不信。
原尚书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夫人。毒死?他这不肖子竟是被毒死的。这底下,会这么恨这不肖子的,只有她一人。
反正人已经死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原文氏也不在乎他怎么想自己了,温良恭顺地扶着他往马车走去。她已经赢了,赢的人应当要对人宽怀一些。
原尚书闭目不忍再看,身形却重乏了起来。
隐身在远处的刘太傅,摇了摇头,径直往巷子里走去。
此事他想不通透的地方很多。
首先是,原谨这纨绔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自家女儿,本该传出许多流言蜚语。可这已经三日,这长安城内并没有兴起什么议论,可见知晓此事的男女却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多。
其次,作为被调戏者,他的女儿声名竟半点未损。如果他本人不,府内的下人都不知道自家姐被洒戏。似乎从一开始,他女儿的名声就被保护了起来。
最后,这原谨怎么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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