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雁在这里与原谨待了一个多月,渐渐地也知晓零原谨要去做的事情了。
这一个多月里,一个长相普通的老者每午时踩点而来,教授原谨北国语,直到色将暮,他才踩着落霞离去。
很奇怪的事情是,刘雁每都看到这位老者,可每次他一离开,她就忘记了他的面容,脑海中只留下了“平平无奇”这个印象。
夜晚的时候,一个老嬷嬷会戴着帽子而来,亲眼盯着原谨用牛奶泡手。到了如今,他那双手比自己这个女儿家的还要细腻了。
这位老嬷嬷的模样倒是不普通,容易让人记住,可是这老嬷嬷每都换一张脸,这一个多月,她就像是遇到三十多个人了,可到底那张脸是老嬷嬷的她却是一点都分不清楚的。
又这般过了半个多月,在下雪的深夜,一位长安城的故人来到了这处。
准备起夜的她,听到男人话声,往门后站了站,暂时忍住了腹的涨意。
“你答应过圣上的事情,可曾忘了。”并不曾点灯的房间内,魏深把原谨的位置看得清明。他自便练习鹰眼,这双眼睛就算是黑暗中都能视物。
“不曾忘记。”原谨背对他站着,袖下藏着的大掌手指中缝处紧夹着头发丝一般细薄的刀片。
“明日你便出发,去了那边,我们的人会接应你。你会被直接送到女帝后宫。”魏深留心着他的手,握在刀上的大掌蓄力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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