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听到这些的刘雁,默默躺回了自己床上。
原谨明日就要去北国。北国的人情风俗和长安半点不相同,他还要进入女帝后宫,他万一身份暴露,他就没命了。
辗转了一夜,她都没能入睡。早上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她翻身便追了出来。
“我送你。”原谨抬头看她,她不躲不避,完全没有往日的扭捏。
“好。”原谨拍了拍马儿结实的屁股,假作不知她的怪异,“正好我们还没有观赏过这雁门关的雪色。”
刘雁带上了院子的大门,深深看了一眼这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地方,跟上了他的脚步。
“你要去多久?”刘雁沿着他的脚印行走,在这一望无垠的雪色地中,只留下一人一马行走的痕迹。
“你知道了?”原谨回头看她,她没有防备便撞上了他坚硬的脊背,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知道得不多。”她捂紧了自己的鼻子。
“我也不知道要多久。”原谨放开马儿的缰绳,抬手替她揉搓红聊鼻尖,低声轻笑,“这么大个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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