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把原谨的手塞回了被子里,吹灭了烛火,在这黑暗中睁大了双眼。
她在默默回想刚刚那人进来时候的行动轨迹。
她是这逍遥王府培养出来的最顶尖的杀手,对方能在她未曾察觉的时刻打晕她,证明能力远在她之上。就算斗起来,她也拼不过的。她只能熟悉这饶行动套路,而后再一一化解。
夜半,床边的女子已经睡熟。原谨偷偷下了床。在黑夜中的他行走如履平地一般。
他从开始就未曾布局,可哪想竟多番被人设计入了局郑来南方除瘟疫,是国师设计。来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此,在疫区倒下的时候,他内心波动不大。
可他从一开始的咳痰到咳白痰到咳血,半月时间都没恶化成更厉害的病情。他开始怀疑。所以偷偷让燕青和燕紫调查了此事。
事情刚有一点眉目,他还未能确定,兆炜自己就送上了门来,试图策反他。划地而治的提议并没让他内心产生波动。让他内心有所波动的是兆炜塞给他的先帝的贴身玉佩,传它可以号令十八幽骑,而这十八幽骑上下地,无所不能。
然而,哪怕有这玉佩,原谨也不曾对大王宝座动心。
如今的摩罗国发展虽然缓慢,可人人都能自足。百姓生活平定,何苦要为了一己之私毁了他们的安稳。
思索间,原谨已经走到了窗边。他点燃火烛,开始写字。写完信函,用蜡油封口以后,他在信封的边缘用手指甲来回刻了一个“十”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