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当是认错了。”原谨傥荡甩了甩衣袖,温和却又疏离道,“我自生长在雁门关边境。”
“听公子也唤做原谨。和我那不肖子也是同个名字。”借着夜色的掩饰,老人目光落在他背对光亮的发上,眼中多了一抹湿意。
“物有相似,人有同名。并不是件稀罕事。”原谨往后退了一步,好心提示,“大人出来的时间长了些,为了不惹麻烦事,还是早些回去吧。”
老人看向他们之间又远了一步的距离,抬头望向上圆月,有了皱纹的手掌捂住了口鼻,阻挡住了即将出口的哽咽。
“花,走吧。”
等主仆二人从自己身前走过,老人这才从阴影之中走出,带了笑意的眼睛再次变得浑浊,即使如此,也依稀能够见出他年少时候俊朗的面容。
他的儿子,还活着。
活着就好。
长安,皇宫。
醉酒的年轻帝王,衣衫半敞,正躺在桃花树下,反复呢喃。
被传召而来的魏深见得帝王失态模样,深深低下了头,却被帝王一把拉到了桃花树下。
“圣上,你醉了。”魏深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却被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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