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捕捉到他眼中的哀悯,恍然忆起她第一次见他,他也曾这般看自己过。
那时候的她,境遇比这老人还要差,在她那并不蔽体的衣衫下,她满身都是褪不去的疤痕。那些疤痕至今都印在自己后背。
执行色诱任务时,她自然也需要脱,见过的男人要么惧怕不已,要么厌恶不已,她自然也不会留着他们给自己添堵。
只有身旁这男人,对待自己的伤疤从不是畏惧或是厌恶。他总是特别地特别地温柔。
“给三的干粮,让老人能够找到投宿之处。”原谨扯下了车帘,闭上了双目。
这还是他们看到的第一位难民,在他的身后,还有许许多多逃难而来的百姓。他们并不排除染上了瘟疫的可能。
这城若是不封,这瘟疫只会传播地越来越广,死难的百姓也会越来越多。
“别想了。”燕娘的手指落在他皱起的眉心,轻而又轻地替他抚平了这忧愁。然而她知晓,他内心深处的忧愁是她消除不聊。
她,做不了什么大事。可她却可以一直陪伴在他的身侧。
当原慎的贴身太监偷偷把南方来的密信偷偷塞给了他,原慎下意识就是避开国师大人。只是,他这般欲盖弥彰的动作更让人注意。
“大王这是怎么了?”国师的手指压在了他大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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