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国师当着他的面应了下来。
当夜,国师便出发去了余州。他这时还不知道,余州会是他人生之中最后去到的地方。
因为原谨的倒下,余州人心惶惶。
许多已经接受了分区生活的百姓,被有心人煽动,然后对帮助他们的医官与医女们破口大骂或推搡阻挠。趁着混乱,不少病人偷偷隐藏起来。
国师来到这里的当就亲眼目睹了一场暴乱,这场暴乱最后是以武力镇压才结束的。
原谨和燕娘两人在这帐篷里已经相依为命八了。他们俩对彼此越来越熟悉,越来越了解。
第九的时候,原谨咳了血。燕娘用手帕替他把嘴边的血迹擦干,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塞到了床下。
她陪着原谨的这几,一点一点地看着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从最开始的咳痰到咳白痰再到现在的咳血,发展仅仅九。原谨这病似乎比其他的病人都要来得凶险。
更为奇怪的是,她日日夜夜陪伴在原谨身边,与他同吃同住。她的身体仍然是好好的,甚至连伤风感冒都没有过。
这根本就不符合瘟疫的传染性特质。
她隐约开始怀疑原谨是被人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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