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原谨脸色不自然地苍白起来,兆炜更加得意,把袖中的白色玉佩丢给了他,眉飞色舞道,“起来,这女饶滋味还不错。现在应该还有余温,若是王爷不介意,不妨下去品尝品尝。”
这是自己送给燕娘的玉佩!
原谨紧紧握住,像是岩浆在灼烫血液一般,心中叫嚣,杀了他,杀了他,可他要是这般做了,铁定……
他藏在袖下的双手掐出血痕,轻轻一笑,“大人真会开玩笑。本王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区区一个燕娘算什么。”
“那就好。我还害怕王爷因为一个贱女人和我离了心呢。”兆炜右边脸抖动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似乎是在回味之前的感觉,特意用醉生梦死的语调道,“这个女饶尸体我还要留着再用用呢。”
原谨心内猛然一痛,血腥味涌上了他的喉咙,被他吞咽了下去。
“按照原计划出发吧。今日,我们都好好休息休息。”兆炜油腻目光落在他涌动的喉结上,眼神不自觉往上挑了挑。
他最是喜欢看人痛苦不过了。只不过,原谨的痛苦,可比不上他曾经经历的千分之一。
原家欠他的,他一一都要他们还回来。
原谨走回自己房间,这才吐出了口中鲜血。
鸢儿立刻迎了上来,准备伺候,被他一把给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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