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望着她,忽然笑出了眼泪,“原来我们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原来是你一直在伪装欺骗我的感情。”
“你省省吧。”花眠眠无情戳破了她的美梦,“像你这样冷心冷情的精怪,凭什么收获渴求的亲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莺娘捂着心口狂笑不止,眼泪从透明变成了血色。
她竟然,竟然为了这样的妹妹搭上了原谨的命。
“老道士和你姐姐没什么干系,他曾经欠了我们木家和花家的恩情,是我央求着父亲和花伯父找来救你。花伯父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圈禁你。”
“你姐姐虽然嫉妒你哄骗你去山洞是真,但当日推你下悬崖并不是成心,是看到了巨蟒没能控制这才连累了你。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本人也挂在悬崖上奄奄一息。”
“原谨,他本性不坏。或许他当日真的这么想过,可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安然无恙便证明他后面打消了坏心思。”
木修白难得这样多的话,完以后,他吐出了三口血。
花眠眠撕烂了手中的画轴,“你总是什么都有道理。”
画轴被撕烂,花眠眠的身体也在慢慢消散,她脸上哀泪丛丛,“我且把命抵给他们去。”
木修白朝莺娘惨白一笑,“原谨替我挡了死劫,我欠你一个人情。”
“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的呢。”莺娘哀莫大于心死。
“对了,原谨让我告诉你,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你的陪伴。”话完,他抱住了花眠眠,和她一起消失在了画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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