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让读书人所不齿的还不是他准备休掉原配一事,而是他知道原配没有另嫁,反而以将军之尊特意去调戏她,试探她是不是贞洁。后面,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居然让人去给王宝钏下毒。
“相公,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代战掀开了车帘看他,麦色的皮肤透着草原上的健康与活力。在她怀中,同样肤色的婴儿正安睡在襁褓里。
瞒是瞒不下去的。原谨下了马,钻进了马车中,斟酌了许久,开了口,“代战,我和你新婚一年多,你对我有什么评价?”
代战虽然不解他突然问这种问题做什么,还是诚实回答了,“相公英勇善战,不惧死生,治军严格,待人宽厚,是个少有的英雄汉。”
“如果我告诉你,我并非是你想象的英雄人物呢?”原谨握住了她的手。
代战眉心微皱而后又松开,笑道:“相公是在什么呢?!相公这样不可多得的好儿郎,代战是打着灯笼才找到的。”
原谨态度更加诚恳,“之前在草原的时候,我不好直接告诉你真相,可随着离家越近,我的心也就越加的焦灼,有些话我不得不告诉你了。不管你是什么态度,要打要骂甚至要离开我,我都能接受,但唯独希望你好好教养孩子,培养他成为顶立地的大丈夫。”
代战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要问清楚却又不敢问清楚,抱紧了怀中的孩子,不愿意去看他。
“我投军是为了我当时的妻子,王宝钏过上好日子。她是千金姐,却愿意和家中断绝关系嫁给我,陪着我在寒窑吃苦。”
代战心弦一断,双目圆瞪,“你什么?”
她当初愿意嫁给他,就是因为他和草原上的那些儿郎不一样,只愿意有她一个妻子,她才答应嫁的。
“我从军的每一年,都有让回家探亲的同乡给她捎寄银两,可从军第八年的时候,我同乡回来告诉我,我的妻子王宝钏死了。”原谨红了眼眶,声音中也带了哽咽。
代战这心就像是过瀑布的河水一般,起起伏伏,抓着他的手认真道:“后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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