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修白不忍看他,因此手中利剑刺过去的时候没能山血盆大口的要害。
血盆大口把原谨的残躯往边上一吐,桀桀大笑,“又来了一个不自量力的。”
“你受死吧。”木修白手中木剑起起落落只能看到衣袂翻飞,然而他费尽了功力才堪堪伤了血盆大口一点皮毛。
“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人物,没想到这么没用。”血盆大口朝他反扑过来,木修白喘着气避开了。
“你以为你下次会有这么容易?”血盆大口变成了超大的一个笼子往他飞去,“但凡我想要的就没有让他飞走的。”
木修白挥动手中木剑,木剑散发的光辉砸到血盆大口上快速反弹回来反让他受了重伤,他猛地吐出了血来,血盆大口并不放过他,再次追击,原谨使尽全力替他给挡了一下,半个身子都被咬了进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木修白不解看向他。他们俩无亲无故,他没有理由替自己受罪。
原谨努力咧唇想要微笑,可是太痛了太痛了,笑起来龇牙咧嘴地一点都不大气,“你你也不容易,千里迢迢来这里救我,我总不能让你比我先死吧。”
“都死到临头了,两人还有心情在这里话!”被藐视的血盆大口再次飞了过来,准备把两人同时吞下。
死期将近,还没能救出花眠眠的木修白闭上了眼睛,唤出了花眠眠的名字。血盆大口在他眼皮子面前停了下来。
原谨见状,赶忙出声提醒,“花眠眠在外面,被倒吊着,还有花晓晓也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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