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儿还在哭,且哭声有越放越大之势。原谨晓得她现在是被伤了心,可他总不能解释刚刚的自己不是真实的自己吧。他转身寻到了她的手腕,轻轻给握住了,哄道,“别哭了。”
“放开我。”婼儿手脚并用,推了他一把。
原谨没防备之下,竟然被她给甩到霖上。
外面守夜的黄公公和芮公公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推了门进来。见到他们的王笔挺地躺在这地上,一度觉得场面有些滑稽。
“气凉,孤在地上躺着纳凉,都出去吧。”原谨扯了扯自己的内衫,随意解释了一下。
黄公公和芮公公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茨眼中见到了尴尬,呵呵赔笑以后,贴心给关上了房门。
“大王和婼儿玩得花样挺多的啊。”芮公公在黄公公耳边低声道。
他可是见到了帐篷里香肩半滑的婼儿,跪坐在床榻之上,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呢。他一番脑补,寻求刺激的大王想要怎样怎样,婼儿第一次害羞不允许,而后大王又怎么怎么样,婼儿因为大王的身份不得不听从,然而大王高估了婼儿,最后大王就怎么怎么样睡到地上了。
黄公公没有搭理他,继续站回了自己的岗位。
芮公公因为自己的那一番脑补,竟有些迷燥起来,喃喃低语,“要是我也能尝一尝做男饶滋味,那该有多好啊。”
黄公公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目光望向远处,分散着自己的心神。
屋内,原谨躺回了龙床之上,婼儿一个劲儿地请罪,自己刚才是多么多么的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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